《聖母的嫁妝》第四章:弟兄主教:聖徹德與聖查德

聖奧古斯丁(St. Augustine)把基督信仰從羅馬帶到英格蘭南部,聖艾丹(St. Aidan)則把它從蘇格蘭帶到英格蘭北部。如今該來聽一聽這兩者之間那片土地的故事了。

在七世紀,盎格魯-撒克遜的英格蘭是由許多小王國所組成的。要明白這個故事,你需要認識其中五個:

  • 諾森布里亞(Northumbria):位於東北方的遙遠之地。
  • 戴拉(Deira):略往南一些的諾森布里亞附屬王國,大致在今日約克郡(Yorkshire)一帶。
  • 麥西亞王國(Mercia):位於西米德蘭(West Midlands),由信奉異教的彭達王(King Penda)統治。
  • 中盎格魯人之地(Middle Angles):位於麥西亞以東,由彭達之子皮亞達(Peada)統治。
  • 東撒克遜人王國(East Saxons):位於中盎格利亞的南方與東方。把這兩個英文字擠在一起,就得到它今日的名字:埃塞克斯(Essex)
使用Gemini 生成的王國分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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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艾丹的帶領下,林迪斯法恩(Lindisfarne)修道院已成為研讀學問、培育司祭與修士的中心。在被送往林迪斯法恩的眾多少年當中,有四兄弟的名字都以字母 C 開頭:徹德(Cedd,發音為 Ched)、辛尼比爾(Cynibil)、卡林(Caelin)與查德(Chad)。四人都成了司祭,三人成了聖人,其中兩位——徹德與查德——更成為主教,並在英格蘭中部與東部宣講基督信仰。

米德蘭地區的歸化,始於中盎格魯人的統治者皮亞達迎娶了一位諾森布里亞的基督徒公主。他接受了妻子的信仰,於是有四位傳教士從林迪斯法恩被差派去向他的百姓宣教,其中就包括四兄弟之一的徹德。兩年後,彭達王被殺,基督信仰得以向西傳入麥西亞。徹德的一位同工聖狄烏瑪(St. Diuma),被祝聖為麥西亞與中盎格魯人的主教。

再往南,早在聖奧古斯丁到來後不久,基督信仰便曾在東撒克遜人當中站穩腳跟,但隨即又被異教勢力逼退。七世紀中葉,東撒克遜人的西格伯特王(King Sigebert)與信奉基督的諾森布里亞奧斯威王(King Oswy)交好,常去拜訪他。在這些造訪期間,奧斯威與西格伯特時常就神的問題展開辯論。

奧斯威問道:異教徒所敬拜、用木頭或石頭做成的偶像,怎麼可能是神呢?同樣的材料也被用來製作日常用品,有時甚至被當作廢棄物丟棄。最糟的是,它們極容易被毀壞。奧斯威解釋,真神是不可見的、全能的、萬物的創造者,且是不可毀滅的。這豈不比一個能被人製造、也能被人毀滅的「神」更說得通嗎?西格伯特終於被說服,並由聖艾丹的繼任者、林迪斯法恩主教非南(Finan)為他施洗。

這位國王請求從林迪斯法恩差派傳教士來歸化他的百姓。奧斯威王便把徹德從中盎格魯人那裡召回,改派他前往東撒克遜人之地,並另有一位司祭同行。不久,這兩位司祭便建立起成功的宣教工作。徹德被祝聖為東撒克遜人的主教,並創建了兩座修道院。他在埃塞克斯布拉德韋爾(Bradwell)修道院的小聖堂至今猶存,是不列顛群島最古老的教堂之一。

儘管在埃塞克斯忙碌不已,徹德仍抽出時間定期造訪諾森布里亞。在一次造訪中,戴拉的統治者請他在當地創建一座修道院。徹德選了一處位於拉斯廷罕(Lastingham)、偏僻多山的地點準備動工。他希望在開工之前,先讓這地方作一番特別的屬靈預備,於是決定在那裡以整個大齋期(Lent)禱告禁食度過。白天他一無所食;到了晚上,才容許自己吃一小份麵包、一個雞蛋,並喝些兌了水的牛奶。三十天後,徹德被一名傳信者打斷,奉召去見國王。徹德順命前往,留下弟弟辛尼比爾接替他守完最後十天的守夜祈禱,並著手修建修道院。徹德在餘生中既作東撒克遜人的主教,又作拉斯廷罕的院長,辛勞不輟,直到 664 年死於一場襲擊其修道院的瘟疫。

徹德去世後,院長的職位由弟弟查德接任。此時,一位新主教威爾弗里德(Wilfrid)被任命,其主教座也從林迪斯法恩遷至約克(York)。威爾弗里德前往高盧接受祝聖,卻去了太久,以致奧斯威王決定改任查德為主教。當威爾弗里德終於歸來,查德被告知必須放棄職位、返回拉斯廷罕;他順服而謙卑地照做了。坎特伯里總主教狄奧多(Theodore)對這份謙卑印象深刻,於是改立他為麥西亞主教。

然而在其他方面,狄奧多卻認為查德的謙卑有些過了頭。與他之前的聖艾丹一樣,查德凡事都寧可步行,而不願騎馬。狄奧多爾覺得這有損主教的尊嚴,至少有一次,他親自把查德抱上馬背,堅持他無論願不願意都必須騎馬。查德在利奇菲爾德(Lichfield)建立了他的主教座堂,並於 672 年在那裡去世。據說他死後發生了許多神蹟;甚至連他墳墓上的塵土,若與水混合飲下也具有奇效。

祝文

全能的上帝,願在主的諸聖身上得著榮耀,並興起主的僕人徹德及埃塞克斯的諸聖,使他們如明光照耀世界:求主照樣光照我們的心,使我們在自己的世代中也能宣揚主的美德——主已召我們出離黑暗,進入主的奇妙光明;這都是靠著我主耶穌基督。阿們。

全能的上帝,從歸向基督的英格蘭民族的初熟果子中,揀選了主的僕人查德,作他本族的福音使者與主教:求主施恩於我們,得以效法他和平的性情、謙卑的心靈與祈禱的生活,使我們能真誠地向他人薦揚我們自己所宣認的信仰。這都是靠著主的聖子,我主耶穌基督。主耶穌和聖父、聖靈,惟一上帝、一同永生、一同掌權,世世無盡。阿們。〔聖查德祝文〕

聖查德論雷暴與敬畏上主

每逢雷暴來臨,聖查德總會前往聖堂禱告,直到風暴過去。這是他向自己的修士們所作的解釋:

上帝攪動空氣、興起狂風;祂使閃電發光、從天上發出雷轟,為要激動世上的居民敬畏祂,並提醒他們將來的審判……因此,我們理當以所虧欠於祂的敬畏與愛,回應祂從天而來的警戒;每當祂在震顫的空中舉手、彷彿要擊打,卻仍寬容我們時,我們就當急忙懇求祂的憐憫,省察我們內心的深處,滌除罪惡的污穢,並儆醒度日,免得招致祂公義的不悅。

慶節與年表

  • 聖徹德瞻禮日:1月7日
  • 聖查德瞻禮日:3月2日
  • 聖徹德逝世:664年10月26日(卒於拉斯廷罕)
  • 聖查德逝世:672年3月2日(卒於利奇菲爾德)

歷史附註與延伸閱讀

歷史附註

英格蘭第一位偉大的史學家「可敬者比德」(Bede)為我們留下了大量關於徹德與查德的記載。他在查德去世僅一年後出生,想必認識一些曾親自結識這兩兄弟的人。

延伸閱讀

  • 《Sea Stranger, Fire-Brother and Earth-Father》由 Kevin Crossley-Holland 著——這是一部關於一名被聖徹德歸化的男孩的歷史小說。

作者

  • Fr Patrick Lim

    首位安立甘公教會華人神父,聖艾丹傳統事工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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