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运动
圣公会会内部,一些运动因教会现状中存在的一些缺陷而兴起。其中最著名的两个是18世纪的福音复兴运动和19世纪的牛津运动。
福音复兴
有时,忠诚看起来像是稳步迈向终点;有时,它看起来像是一场爆发。十八世纪由圣公会司铎约翰·卫斯理和乔治·怀特菲尔德领导的福音复兴运动,就属于后者。当时人们担心许多基督教家庭陷入自满的灵性倦怠,这些热情的传教士出现,宣扬上帝的美德,并号召普通民众以圣洁的生活展现活泼虔诚的信仰。
虽然这种忠信基督徒生活的新“方法”最初是在英格兰教会的制度框架内制定的,但它最终却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力。约翰·卫斯理无视禁止超越教会教区界限的规定,曾说过一句名言:“世界是我的教区!”他真心实意地说。当卫理公会进入新大陆时,其福音热情将信息传播到了美国西部的荒野边疆,有时甚至骑马传播!
牛津运动
十九世纪的牛津运动,由约翰·基布尔、约翰·亨利·纽曼和E.B.普赛等人引领,成为圣公会内部推动大公教会复兴的一股充满争议且具有变革意义的力量。尽管其影响在当时引发了争议,尤其是纽曼的《第90号书册》以及他随后皈依罗马天主教会,但这场运动最终在圣公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并催生了盎格鲁-大公教会的广泛影响。
牛津运动,又称“牛津运动”,旨在重振并重申圣公会的大公教会传统,以应对日益世俗化和新教(改革,而非大公)的单一影响。约翰·基布尔于1833年发表的关于“国家叛教”的布道,通常被认为是这场运动的催化剂。“牛津运动”倡导回归圣礼和礼仪传统,强调圣公会与历史悠久的大公教会信仰的延续性。
纽曼最终于1845年皈依罗马天主教会,这进一步加剧了争议。他的离开似乎证实了该运动反对者的怀疑,即牛津运动是试图将罗马天主教会的习俗重新引入圣公会的一次秘密尝试。围绕纽曼皈依的争议进一步加剧了圣公会的两极分化;然而,牛津运动在塑造圣公会的发展轨迹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圣公会扩张
随着大英帝国的扩张,圣公会在英国各殖民地和前殖民地的影响力也日益扩大。例如,美国新教圣公会就是在这一扩张中诞生的。基督教会不同分支之间建立普世关系的势头也开始兴起。
全球共融:圣公会与其他国家
兰柏会议是全球圣公会领袖的盛会,首次召开于1867年。它在确立和加强新兴圣公会国家教区之间的联系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会议汇集了来自圣公会各地的主教,为共同对话、合作和阐述共同的神学原则提供了一个平台。这一每十年定期举行的会议促进了圣公会内部的全球凝聚力。
全球圣公会于二十世纪初正式获得承认,并逐渐发展成为一个独特而广阔的自治省网络,这些省份因共同的传统、礼仪和对历史主教制的恪守而紧密相连。圣公会的发展反映了圣公会在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传播。在兰柏会议的领导下,圣公会将决定各个国家教会如何以圣公会的形式建立联系,并为普世教会合一关系铺平道路。
普世教会主义:圣公会和其他教会
圣公会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制度扩张,尤其是通过兰柏会议,在与其他传统基督教建立普世关系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这一努力的一个关键成果是芝加哥-兰柏四边形的制定,该四边形概述了不同基督教教派之间团结的基本原则。
芝加哥—兰柏四边形于 1886 年首次提出,并于 1888 年在兰柏会议上得到重申,包含四个要点:
1. 圣经
承认圣经的权威性,即上帝的启示之言和基督教信仰与实践的共同基础。
2. 尼西亚信经
确认尼西亚信经是基督教基本信仰的陈述,是跨越教派界限的统一信条。
3. 圣礼
承认基督所设立的两项圣礼——洗礼和圣餐——是基督教崇拜的组成部分和团结的共同基础。
4. 历史性的主教职位
承认历史主教或主教在使徒统绪中的连续性是维护使徒传统和促进团结的重要因素。
兰柏四规一直是所有普世教会合一讨论的基础。 1996年,欧洲圣公会和路德教会共同创立的鲍渥共融,完美体现了兰柏四规的影响力。鲍渥共融以兰柏四规的原则为基础,强调共同信仰、礼仪传统和主教职务是相互认可与合作的基础。
然而,普世教会合一运动的一个潜在弊端是,它容易让人为了基督教合一而牺牲神学的完整性。这只是圣公会稳步迈入现代社会后出现的问题之一。


发表评论